柳逸轻动作一顿,但很快就恢复如常,平静说:“嗯,我昨天就打算告诉你了,我已经找到我娘了。”

“真的?”温卿高兴问。

她知道柳逸轻一直惦记着他母亲,来了京城之后温卿也曾托人寻找柳母的下落,但可惜一直都没有线索。

“怎么找到的?”温卿问。

柳逸轻将事情的始末与温卿说了一遍,大概就是那天他送温卿一行离开京城之后,正准备回院里,就听得身后有人喊了他的名字。

那人正是他的母亲柳燕河。

据柳燕河自己说,当年答应给她谋个职位的友人因为牵涉到了一桩案子,所以原先答应她的事情也就没能作数。

后来她只能在酒楼里找了个账房的工作,可惜没做多久又被掌柜的侄女给顶替了。

没了工作,又身无分文,柳燕河走投无路,只能去码头给人做一些粗活。

她一个读书人,哪干得了那些,后来钱没挣着反而落了一身病。

其间倒是给柳逸轻写过信,但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最终那些信都没能到柳逸轻手里。

“我在外面给她租了个小院,等妻主什么时候得闲了,我让她过来一趟。”柳逸轻淡淡说道。

温卿见他态度过于平静了,便问:“怎么不让你娘直接住府里?”

柳逸轻看了一眼温卿,“这不合规矩,而且她住这里也不自在。”

“待会儿我要去趟医馆,要不让你娘晚上过来吃饭?”温卿说。

不知道也就罢了,既然知道柳母在这里,温卿自然是要好好招待。

“过两日再说吧,她昨日染了风寒,出来不方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