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梅毒,或者说花柳病你更熟悉一些?”温卿看着对方的眼睛说道。

“花、花柳病?”刹那间,宋翡吓得面容失色,差点站不住。

裴黎亦是变了脸色,震惊的看向温卿。

花柳病不比天花,如果说人们畏惧天花是因为它致死率高,而且会留下满身的痂印。

那么畏惧花柳病,更多的则是因为花柳病所代表的不洁和羞耻,就像叶家三爹说的,这要是被人知道,以后还怎么做人啊。

“不是,我没有,不,我得有,可是”宋翡为难的挠了挠头,转过身去。

温卿疑惑问:“什么没有,有的,二小姐在说什么?”

“妻主,你给我师姐看看吧。”裴黎提议说,眼中难掩担忧。

不管怎么说,那都是他师姐。

“不用看了,我没事。”宋翡转过身,摊开胳膊说,“我没病,我身体好着呢。”

“师姐,这个病非同小可,温笑卿她医术高明,你让她看看吧。”裴黎劝说道。

宋翡看了看裴黎,往太师椅上一躺,“看在小黎的份上,我跟你们说实话。其实我压根没碰那个小倌,那些动静都是我故意弄出来的。”

这倒是出乎了温卿的意料,“哦?你为什么要这样做?”

“当然是为了骗人啊!那群纨绔女整天就知道吃喝嫖赌。我既然也要当个纨绔女,自然要跟她们一样。唉,你是不知道这京城看着繁花似锦,实际上比茅坑还臭,臭不可闻啊。”

“我知道你一定又要问,我为什么要当个纨绔女是不是?”宋翡自顾自的又说,一副“我已经料到了”的模样。

温卿从善如流,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