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错,是两碗,就像是路边的茶棚。

茶水里掺杂着破碎的老茶叶,有些发黑。

“粗茶,凑合着喝吧。”下人一脸坦荡的说,完全没觉得尴尬。

温卿倒是有些好奇了,好歹是镇国将军府,怎么穷成这样。

“吃喝嫖赌,我家二小姐一个不落,府中值钱的不值钱的,全拿去抵债了。要不是我们三个实在是卖不出价格,她又需要人照顾,我们也早被卖了。”下人似乎是猜到了温卿的疑惑,主动说了起来。

“以前大小姐在的时候,二小姐虽然也顽劣,但还不至于这么出格。后来离家几年,估计是在外面跟人学坏了,回来之后就跟一些不三不四的人来往。大小姐不在,也没人能管住她,现在是越来越不像话了,唉。”

温卿了然,“那你知道她平日最常去的青楼是哪一家吗?”

裴黎闻言冷哼一声,转头看向别处。

“这个——”

“唷,家里来客人了?”一道吊儿郎当的说话声从后面传来。

“这个声音”裴黎回头看去,难以置信喊道,“师姐?”

师姐?

不仅是裴黎,连温卿也震惊了。

眼前这个蓬头垢面,满身水渍的女人居然是裴黎的师姐?

“哎呀,小黎你什么时候来的,怎么没提前说一声,师父呢?”宋翡在衣服上擦了擦手,乐呵呵的问道。

温卿疑惑问:“你不知道你师姐就是宋二小姐?”

来之前她提过好几次宋翡的名字,当时裴黎一点反应都没有。

裴黎摇头,比温卿还疑惑,“师姐你不是叫裴灼吗?你还说你无父无母无家可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