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卿自是赞扬一番。

为何要酒精,皇上终究没有透露,但是转头又问及温卿可有治疗刀伤箭伤的良药。

“既然是被利器所伤,除了止血之外,最重要的就是预防感染,伤口一旦感染就会溃烂发脓,患者高烧不退,进而引发其它症状,想要阻断这种感染,最好的法子就是用抗——”

温卿的话戛然而止。

皇上转头看她,“怎么不说了?”

温卿忽的跪地,“皇上,草民有事相告!”

“说来听听。”

温卿看向四周的宫人,没有说话。

皇上挥手,“都下去吧。”

等所有人都离开之后,温卿方起身道:“皇上,草民在回京城的途中偶然救下了一人。”

话说着,温卿从怀里取出那枚令牌,并将事情的经过一一说了出来。

皇上的表情越来越凝重,到最后几乎可以用阴沉来形容。

“此事还有谁知道?”皇上问。

温卿低头说:“除了我们一行人,草民没有告诉任何人。”

“很好。”皇上道。

离开皇宫,温卿回头看着身后高大的宫门,心情反而更加不安。

又是酒精又是抗生素,看来皇上已经知道留城出事了,最坏的结果很可能就是两国开战。

兴,百姓苦;亡,百姓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