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什么不一样,有本事你在这荒郊野外找个客栈出来。”玉竹翻了个白眼挤兑说。
“行了。你俩别吵了,先把东西搬下来吧。”李岩山提着行李走过来打断说。
庙里虽然破旧,收拾一下倒也能凑合住。
荒凉无人的破庙恐怕许久都没这样热闹过,姚夜夜带人去打了两只兔子一只山鸡回来。
陈文风手艺好,正坐在火堆旁边手脚麻利的处理着。
“不愧是温大夫的男人,瞧瞧那动作,啧啧,真是干净利落啊。”姚夜夜啧啧道。
带回来的兔子还是活的,当时递给陈文风的时候,姚夜夜心里还寻思着,别待会儿不忍心要养起来可怎么办。
没想到陈文风接过之后,手起刀落,瞬间结束了那条可怜的小生命,然后开膛破肚,剥皮切块,眼睛都不带眨。
温卿闻言回头看向陈文风,勾起嘴角道:“他是很厉害。”
陈文风似有所感,朝这边看了过来,察觉到温卿也在看他,慌忙低下头,动作变得有些拘谨。
晚上的兔肉味道很好,虽然分到每人手里的分量不多,但都赞不绝口。
吃过饭,温卿和裴黎要带着朝儿去旁边的河边清洗身子,这孩子话都不会说,却有洁癖,不洗身子就不肯睡觉。
“就这儿吧。”温卿找了块石头,将水桶放在上面。
裴黎抱着朝儿过来,“你往桶里面再多加点冷水,他怕烫。”
温卿舀了两瓢河水,感觉水温正合适,“行了。”
河边草木深深,一轮弯月倒映在河水中,四周时不时响起阵阵虫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