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卿接过,打开之后发现是一个通体银白色的手镯,透过阳光,能清楚的看到里面有金色的液体在流动。
“师父说捡到我的时候,身上就带着这个。”裴黎解释说。
温卿皱眉,“这么重要的东西怎么给我?”
裴黎道:“我没别的给你,只有这个。”
说完像是怕温卿嫌弃,立刻又没好气的补充说:“不要就还给我!”
温卿将镯子戴在手上,朝裴黎晃了晃,揶揄问:“这算不算定情信物?”
裴黎没说话,半晌之后才重重的点了点头。
温卿扬起嘴角,笑容越来越灿烂。
看来石头也是能焐热的!
“你过来!”温卿勾了勾手指。
“干什么?”裴黎问,但还是走近了一些。
倏地,温卿一把拉过裴黎的胳膊,揽住他的脖子。
亲吻还未落下,就听“砰”的一声。
温卿摔在地上,疼的龇牙咧嘴,“有必要下手这么狠吗?”
裴黎这才反应过来,尴尬又歉疚的背过手,“我、我不是故意的,谁让你突然出手。”
“大早上的,你们在屋里干什么呢?”外面,宋燕支扬声问道。
“没事,撞到桌子了。”温卿忍着痛说道,麻溜的爬了起来。
裴黎心虚的说道:“我去给你拿身干净的衣服。”
短短一晚上,温卿换了两套衣服。
当洗衣服的玉竹将这件事告诉宋燕支之后,宋燕支乐的直拍手,“不愧是我乖女,跟她母亲一样能干,以后温家一定会子孙满堂,越来越兴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