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黎倒了杯水推给温卿,“喝吧。”
温卿低眸,看着裴黎的手掌,宽大而厚实,的确与柳逸轻他们都不一样。
“裴黎,你以后想做什么?”温卿突然问。
裴黎没反应过来,皱眉,“什么意思?”
“就是你以后有什么打算,例如叶扶安就是想当个木匠,我会继续行医治病,那你呢?你一身好本事总不能浪费了啊!”温卿认真说道。
裴黎低下眉,他想到了宋燕支说的那些话,神色变得冷漠。
“朝儿是我的,我不会留给你!”
“什么?”温卿疑惑。
裴黎抬眸定定地看着温卿,声音冷静决绝,“你放心,我会离开温家,但是朝儿我也会带走。”
温卿揉了揉额头,痛苦问:“是我醉酒还没醒吗?怎么听不懂你说的话?”
裴黎豁然站了起来,“我绝不会一辈子在你后院给你相妇教女,我嫁给你只是因为我想报答夫人的恩情,如今时限已过,我明日就走。”
怎么又急眼了?
温卿一把拉住裴黎的手腕,恨不得将胸膛剖开给他看清楚。
“我没赶你走,我巴不得你留在我身边。裴黎,我知道你不是安于后宅的男子,我也从未想过要用三从四德、相妇教女来约束你。我的意思是,我喜欢的是原本的你,是恣意随性,自由自在的你。”
裴黎目光沉沉,身体不自觉的僵硬,想要说什么,却又不知从何开口。
温卿松开裴黎的手,看着他的眼睛无比认真的说:“所以以后不管你是想仗剑天涯,还是想留在温家,都可以。裴黎,我尊重你的选择,也会支持你。但我也希望你能信我,信我今日对你所说的每一句话。”
温卿的目光太过炙热,一如七月的骄阳,让人无处可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