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房门关上,屋里面的光线越发昏暗。
太女许是挣扎累了,索性大咧咧的躺在床上,愤怒又警惕的目光却始终盯着温卿。
温卿裹着面巾,只露出一双清冷而有神的双眸,她比划说:“我现在把你解开,但是你不许逃走。”
太女皱着眉头,似懂非懂。
眼看这新来的女人解开了自己手腕上的绳子,太女瞬间面露喜色,只等对方去解她脚踝绳子的时候,她迅速抄起瓷枕朝对方后脑勺砸去。
可意料之中的事情并未发生。
温卿反手擒住了太女的手腕,轻而易举将对方扣在了床上。
“看来太女比我想象的还要虚弱。”温卿笑了声,从对方手里夺走了瓷枕。
太女懵了,叽里呱啦说着什么,因为愤怒,胸口剧烈起伏。
温卿就跟无事发生一样,将太女脚踝上的绳子也给解开了。
太女眼珠子滴溜溜的转,打算再找机会逃走。
“要喝水吗?”温卿问,比划着喝水的动作。
太女咽了咽口水,应了一句,反应过来对方听不懂,又用力点了下头。
温卿走到桌边,伸手摸了下茶壶,冷的。
对着烛光打开壶盖,里面黑漆漆的,散发着一股怪味。
太女又开始激动起来,指着茶壶噼里啪啦骂了一通,骂完像是脱力一样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喘气。
温卿拿着茶壶往门口走去,太女瞬间眼睛发亮,亦步亦趋跟了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