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温大夫,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。”兰少安转头看向温卿,漆黑的双眸中透威严和警告,与平日的温和完全不一样。
“这不是太女一个人的病,它牵涉了数百人的身家性命,倘若太女一直如此,便是皇上”兰少安表情严肃,接下来的话虽未明说,但是懂的都懂。
温卿虽非朝中人,却也知道从古至今的皇权争夺有多残酷。
女帝逐渐年迈,如果太女一直如此,早晚有一天女帝会重新立太女,到那时候如今依附太女的人都会遭殃,包括她自己。
“还请给我找一个干净的帕子过来。”温卿与下人说道。
下人匆忙去准备了。
温卿又问:“太女的病有多少人知道?”
兰少安轻叹一声,“外面的人只知道太女身有旧疾,不便走动,却不知具体情况。”
温卿了然,也就是说外面的人都以为太女虽然有恶疾,但是脑子却是清醒的,也可以处理日常事务。可事实上那些事情都是兰少安在处理,太女早就意识不清了。
下人拿了帕子过来,还给温卿找了一件半新半旧的长袍。
“有劳温大夫了。”兰少安微微颔首,目送着温卿进了院子。
温卿扫过光秃秃的庭院,朝着小屋走去。
其中一个护卫小心翼翼的打开大门铁锁,锁链碰撞发出细微的声响。
就在这时,房门突然被撞开,一个人影猝不及防冲了出来,嘴里叽里呱啦的大声叫喊着。
护卫显然已经习惯了这种突发情况,毫不犹豫将逃到院子里的人一把擒住。
那人蓬头垢面,身上的衣服被她撕扯成了半截,上身仅穿着一件红肚兜,整个人赤条条又白的异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