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温大夫,你进来看看。”兰少安喊道。
温卿快步走了过去,下人帮忙掀起帘子,里面的情况一目了然。
只见一个黄衣男子痛苦的趴在石桌上,双手抱着左耳,痛的几乎站不起来。
一旁的绿衣小厮手里还拿着一根银色的类似挖耳勺的东西,上面已经沾了血迹。
兰少安站在一旁,抬了抬下巴示意说:“温大夫劳烦帮忙看看,先前还是好好的,突然就这样了。”
温卿让男子放下手掌,又命下人去拿了一盏灯过来。
许是第一次跟一个女子如此亲近,黄衣男子紧张又局促,每当温卿靠近,他就急忙后退。
温卿几次都没能看清楚他耳朵里有什么,无奈只能问道:“公子现在感觉如何?”
男子捂着耳朵,害怕说:“里面嗡嗡作响,还疼,应该是进了虫子。”
外面有人惊恐道:“天哪,不会跑到脑子里去吧?”
“哎呀,那可太吓人了。”有人接话说。
别人不说还好,一说男子更加恐惧了,脸色瞬间煞白。
温卿打断说:“耳道和脑子不是连在一起的,你不用害怕。”
黄衣男子将信将疑,拽着衣摆的手掌却越发用力。
温卿环顾四周,倒是看到了几颗桃树,可惜已经入秋,桃叶都掉的差不多了。
“半碗姜汁加上半碗温水,再找一根细管子和漏斗过来。”温卿与一旁的下人吩咐道。
对方看了眼兰少安,见兰少安点头,这才赶忙去准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