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温卿去会宁城的时候,叶家那边结了一笔四百多的账。
当时李岩山几个都觉得家里放那么多银子不安全,又唯恐宋燕支瞧了眼红生出歹念,于是几人商量了一下,便决定置办一些产业。
铺子和田产都是那时候买的。
“倘若你决定留在京城,到时候再让人卖了就是,总归是亏不了钱的。”柳逸轻肯定的说。
温卿心中一暖,终于明白了什么叫贤内助,有柳逸轻在她根本不用操心家里的事情,感激之余又有些愧疚,“我这人不善经营,除了行医什么也不会,往后家里的事情还劳你费心了。”
柳逸轻闻言,眉眼间都是笑意,温和道:“妻主能将这些交给我,说明妻主信我。只要妻主这里有我,逸轻就心满意足了。”
温卿的目光看向点在胸口的手掌,伸手将其握住,放在唇边亲了亲,如发誓般说道:“我定不负你。”
柳逸轻羽扇般的睫毛微微轻颤,看着对方含笑说:“妻主莫忘了今日的话。”
次日。
温卿是被一阵敲门声惊醒的。
“妻主怎么了?”柳逸轻受惊,猛地坐了起来,却不想扯到了腰,顿时疼的咬唇。
温卿忙拉着对方躺下,劝道:“你再睡会儿,我出去看看。”
掀开被子,一股冷风侵袭而来,温卿瞬间激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。
穿衣服的时候,温卿扫了眼胸口,暗暗咋舌,真是惨不忍睹啊。
谁能想到素来斯斯文文的柳逸轻昨夜竟然如此凶猛,若不是怕他身子受不住,今早谁也别想起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