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显然,兰少安认定她是因为那个药方才治好了疯病。
兰少安微微一笑,“温大夫,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。太女虽然重病多年,但是东宫一直都在。”
本以为只是简单的“学术交流”,没想到却牵扯出了更多的事情。
兰少安离开之后,温卿将桌上的酒水一饮而尽,灼烧感从喉咙一路到了胃部,好一会儿才渐渐平复。
“妻主?”柳逸轻端着茶水进来。
温卿抚了抚衣服上的褶皱,起身道:“该回去了。”
赵大夫似乎也猜到了兰少安的目的,所以并没有挽留温卿,反正后日她们还会再见。
从酒楼出来,温卿让方羽涅和王小珊先回客栈,她与柳逸轻再到处走走,顺便打听一下柳母的消息。
街上人来人往,商铺林立,远比虎林县要热闹得多。
“妻主有什么想说的吗?”柳逸轻突然问。
温卿低眸看了他一眼,不觉浅笑,“为什么这么说?”
柳逸轻见妻主笑了,悬着的心也是落了地,这说明事情还不算太坏。
“我猜,是与太女有关吧?”柳逸轻问。
温卿侧眸看向对方,不得不说,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省事。
随后温卿将自己与兰少安的谈话告诉了柳逸轻。
得知后日温卿就要给太女治病,柳逸轻不禁有些担忧,同时也心存疑惑,“妻主相信太女君说的那些话吗?”
“按照太女君的说法,药方关乎着太女的病,既然知道是家主偷走的,她们不应该想法子逼迫家主交出药方吗?为何只是流放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