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不想她来京城,也有人想她留在京城,而太女君显然是后者。
“赵大夫先前可跟你说过什么?”兰少安明知故问,漆黑的双眸一片深邃。
“赵大夫跟我说了一个奇怪的病例,说是病人经常发疯,可清醒之后却对自己做过的事情全然不知。”
“那温大夫听完可有治疗的方法?”
“没有。”
兰少安眼底略过失望,随即道:“据我所知,温大夫之前也曾得过一种怪病,可后来却痊愈了?”
“太女君,我得的病与你们口中的那位病人不一样。”
“就当真没有一点办法?”
兰少安脸上浮现出急切,那位病人究竟是谁不言而喻。
温卿沉吟片刻,认真道:“太女君如果信得过我,可以让我先去给病人诊断一番,如今我连病人的面都没见到,如何谈治疗方法。”
兰少安有些为难,并未立刻回应。
“太女君所说的病人,是不是太女?”温卿索性直接问道。
这些人一个两个的打哑谜,明明谜底已经昭然若揭了,却还在嘴硬。
兰少安自嘲的笑了声,“也罢,事已至此我也只能跟你坦白了。”
据兰少安说当年太女奉命出征,回来的时候已经身染恶疾,但当时知道此事的人并不多。
可随着太女的病情加重,她已经无法处理事务,甚至连早朝也不能上了,于是各种关于太女的传言满天飞。
眼看瞒不住了,女帝这才命人将太女患病的消息公布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