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逸轻嗔怪的瞪了她一眼,嘴角勾起浅浅的弧度。

“温大夫,实不相瞒,我今日设宴,一是为了给几位大夫接风洗尘,这二嘛,则是有个病例想与温大夫研讨一下。”赵大夫认真说道。

方才还嘻嘻哈哈的王大夫几人表情也都严肃了起来。

温卿疑问:“什么病例?”

“这种病能令人时而癫狂,时而清醒,而每次清醒之时都不记得癫狂时发生的事情,就像是完全换了一个人。”赵大夫说着。

温卿和柳逸轻脸色都沉了下来,因为这个病症简直跟温笑卿一模一样啊。

“而且最奇怪的是,每次癫狂的时候她总说一些旁人听不懂的话,语速极快,手舞足蹈,如同被恶鬼附身一样。”赵大夫继续说。

温卿和柳逸轻妻夫俩脸色这才好转了一些,似乎又与温笑卿的疯病不一样。

“莫非是中邪了?”有个性子活泼的小倌瞪大眼睛惊奇的说。

赵大夫神色一凛,“休要胡说八道!”

小倌吓得连忙低下了头,不敢再多嘴。

“温大夫,你医术高明,依你看这个病该怎么治?”王大夫问。

温卿摇头,谨慎说:“没见到病人之前,温某不敢妄下定断。”

“温大夫的意思是如果见到了病人,你会有办法?”赵大夫追问。

桌上八九双眼睛全都盯着温卿,有好奇的,也有想看她笑话的。

温卿淡淡的笑了笑,“赵太医,你我都是行医之人,这世上病症千千万,失之毫厘差之千里。就算见到了病人,我也不一定会有办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