妇人脸上满是愧疚,“温笑卿身边的男子名唤柳逸轻,是我儿子。”

永安王抬眼,漆黑的眼底划过异样,“你确定?”

妇人苦笑,“柳某虽老矣,但岂有不认识自己亲儿子的道理。”

永安王抬头看向前面,嘴角勾起一抹笑意,“说的也是——停车!”

妇人正不解,这还没到王府呢。

“你不必回王府了,就在这里下车吧。”永安王示意道。

妇人一惊,惶恐的就要跪下,却被永安王抬手拦住。

“王爷?是柳某做错了什么吗?”妇人着急问。

永安王低眸看向对方,笑着说:“燕河误会了,既然你已经找到了你儿子,哪有不相认的道理。”

车帘子掀开,妇人,也就是柳燕河下了马车。

四周熙熙攘攘,柳燕河独自站在路口,脑海中不断回想着方才王爷的话,素来唯唯诺诺的脸上满是忐忑,王爷这是什么意思?

与此同时另一边。

赵大夫招呼温卿几人落座,目光扫了眼一起过来的柳逸轻,不由笑了一声,招呼丫鬟过来叮嘱了几句。

丫鬟也朝柳逸轻看了眼,忙退下了。

众人寒暄几句过后,赵大夫笑着说:“我们几个女人在一起吃酒难免无趣了些,所以我已经命人去请溪楼公子了,待会儿大家定要喝得尽兴。”

一听说是溪楼公子,在坐的女人们都激动起来。

“赵太医,您说的可是真的,我听说这溪楼公子可不好请啊。”

“是啊,上次我跟王太医过去,连个人影都没见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