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一点,他一定见过药方。”柳逸轻肯定说。

温卿眸色微沉,“其实我怀疑是师筠。”

可是师筠这时候应该还在邑浮山才对,他伤的那么重,又毁了容,怎么会出现在京城?而且他这么做的目的又是什么?

突然,温卿想到了灵月沧。

灵月沧说:“他不让。”

这个他是不是就指师筠?

温胸口蓦地生出一股怒意,他在利用灵月沧。

既然捡回了一条命,既然自由了,为什么他还要处心积虑的搞这些事情?

“妻主?”柳逸轻担忧喊道,握住温卿的手掌。

手心传来的暖意让温卿冷静下来,她叹了口气,“我没事,我只是担心灵月沧跟着他会有危险。”

师筠并非善类,他变成那个样子都还不消停,可见他谋划的事情绝不简单。

“既然想不明白就别想了,明日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,先好好歇息吧。”柳逸轻劝道。

温卿点头,忽的又想起一事,“对了,我与林侍君以前可是见过?”

柳逸轻回想说:“有可能,我听家主说她曾带你去过皇宫。”

“原来如此。”温卿道,也不再多想。

次日。

温卿见宫里始终没有派人过来,便与柳逸轻商量先回温家旧宅看看。

两人并肩下楼,却听得楼下吵吵闹闹的,引得其她客人怨声载道。

“一看就是乡下来的,没教养。”旁边的妇人翻了个白眼,鄙夷说。

“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来京城,难怪现在京城的治安越来越差。”有人附和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