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娘插话道:“这都什么时节了,哪还抓得到蚱蜢?”

左玉不服气说:“那你有什么好法子?”

七娘思索了一下,道:“《陆川本草》中有记载,鸡胆解病毒,治目不明、百日咳。依我看不如就用鸡胆一只,加白糖调服。”

“你家里没钱,鸡总有吧?”姚夜夜笑嘻嘻问。

男人连连点头,“是养了几只。”

于是左玉又重新给他写了方子,男人也不识字,但好在所需的药材都是现成的,煎药的过程也不复杂。

临走前,男人不确定又问:“大、大夫,不用糖可以吗?”

等七娘点头,这才心满意足的抱着孩子离开了。

“你这家伙,学的也太快了,《陆川本草》都给你背下来了?”左玉羡慕又妒忌的撞了一下七娘肩膀。

七娘不以为然,转身朝马车走去,颇有一种“事了拂衣去,深藏功与名”的感觉。

“看来是有点本事啊,那大夫您能给我看看吗?”人群里走出来一个中年女人,长得五大三粗,满脸横肉。

姚夜夜上前拦住对方,“不好意思,我们赶路。”

女人不依不饶,“你都给别人看病了,怎么我就不行?哦,我知道了,你们不会是串通好的演这一出吧?我说你们这些外乡人还真是卑鄙啊,什么下作手段都能想得出来。”

刚遇上个碰瓷的,这会儿又来个找事的,看来这京城当真是“人才济济”啊。

温卿如此想着,也没打算跟此人纠缠,转身道:“时间不早了,都上车吧。”

见这个外乡人居然敢无视自己,女人顿时勃然大怒,扑上去就要抓温卿。

还没碰上温卿的衣角,就“嘭”的一声被黑骑护踹翻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