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卿摇头,“之前的事情就像是一团浆糊,我什么都记不起来了。”
柳逸轻握住温卿的手掌,安慰道:“不记得也不打紧,妻主想知道什么问我就好了。”
那些记忆对柳逸轻来说并不算美好,所以得知妻主全都不记得,他反而松了口气。
“吁~”马车突然停了下来。
温卿忙护住往后跌倒的柳逸轻,冲外面不悦道:“怎么回事?”
车妇声音发抖的说:“温大夫,前面突然跑过来一对父女。”
话音方落,就听到男子的嚎哭声。
温卿欲出去看个究竟,却被柳逸轻拦住。
紧接着就听姚夜夜呵斥道:“什么人,碰瓷碰到你姚奶奶跟前了,是不是找死啊?”
男人哭着哀求说:“大夫,求求你救救我姑娘吧,求求你了。”
姚夜夜顿时变了脸色,沉着脸问:“谁告诉你马车里坐的是大夫?”
男人却不答,只顾着哭个不停。
柳逸轻掀开车帘一角,皱眉说:“妻主,此事有诈,我们还是别管了。”
她们第一次来京城,马车上也没有任何的行医标志,这男人又怎么会知道车里有大夫,更别说当街拦车了。
温卿并不慌张,平静道:“既然是冲着我们来的,又岂会那么容易就让我们走。”
当真是说什么来什么,就在姚夜夜驱赶男人的时候,他怀里的小孩突然剧烈咳嗽起来,然后“哇”的一声,吐了一地。
男人害怕地尖叫,甚至直接趴在地上对着温卿的马车磕头。
“大夫,您行行好救救我姑娘吧,求求你了,救救她吧。我就这一个闺女,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。”男人苦苦哀求着,额头撞在地上,血肉模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