透过琉璃瓶,能看到那东西大概有一根手指粗细,白色的,紧贴着琉璃瓶底,像是一只蚕。
“我从来没有把它放出来过,瓶口是封死的,它也不可能自己逃出来,所以村里的病跟这个没有关系。”周双说着,就要收进盒子。
“等等,能让我看一眼吗?”温卿上前问。
周双迟疑了一下,许是想到温卿对她母亲的救命之恩,终还是同意了。
温卿小心的接过瓶子,对照着火光仔细打量着,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火光的刺激,总觉得里面的东西动了一下。
“方便问一下,这是谁交给你的吗?”温卿将瓶子还给周双。
周双回想着,表情有些忸怩,嘴角不觉扬起,“是一位公子,我们虽然只有一面之缘,但却像是已经认识了多年。当时他遇到了麻烦,所以才将这个交给我保管。”
“他有说过什么时候来取吗?”温卿问。
周双摇头,遗憾说:“那天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见到过他了。”
廖村长轻咳两声,问道:“温大夫,您见多识广,依你看村子里的病跟这个有关系吗?”
“没有。”温卿说。
那东西虽然古怪,但既然已经密封了,就不会污染水流,而这边的溪水大家也并未饮用过。
朝阳升起之时,温卿带着满身的露水回到了破房子里。
柳逸轻拿来干净的衣服给温卿换上,抬头见温卿眼底下都是黑眼圈,担心问:“事情怎么样?”
温卿揉了揉胳膊,“不是什么疑难杂症,但现在麻烦的是传染源还没找到。”
“你辛苦一宿了,先坐下歇会儿,我去给你煮粥。”柳逸轻转身道。
温卿扫过四周,“怎么没看到其她人?”
“姚姑娘带人去处理昨晚的尸体了,还有两人去捡柴禾和打水了。”柳逸轻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