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听七娘说,村子里喝的水都是山上引下来的泉水是吗?”温卿边走边问道。

廖村长应说:“是啊,我们村子距离河道远,只有洗衣服浇灌才会去前面的河里挑水,怎么?温大夫的意思是水有问题?”

温卿摇头,又问:“现在怀疑染病的那两个村民跟周母可有接触?”

“没有啊,所以才说这病古怪的很,莫名其妙就染上了。”廖村长这话才说完,一旁的村民就不满的接话。

“都说了是周双带来的那东西搞怪,你们非不相信,这么多年,看看咱们村子因为她死了多少人?大家伙早晚都要被她害死!”

“就是,依我看就趁着温大夫在这里,我们让周双把东西拿出来,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什么玩意儿。”

“行了,人家周双她娘也生病了,要真是那东西的问题,周双怎么可能还留着。”廖村长打断几人的喋喋不休。

温卿虽心中好奇,但也没多问,因为就算问了,这些人估计也不清楚。

村里如今剩下的村民并不多,男女老少加起来也不过两百多号人,为了避免被感染,大家都住在一个山坳里。

“这里以前是老村子,由于大雨爆发了泥石流,当时村里房子塌了一大半。后来我们就搬到了你们看到的那个地方。谁能想到还有回来的时候,唉,真是天意弄人啊。”廖村长摇头,叹息说。

几人说话间已经能看到远处的房屋,本该寂静的夜晚,此刻却人声鼎沸,灯火通明。

路边都是得知消息赶过来看热闹的村民,见到温卿纷纷小声议论着,眼中满是好奇和探究。

“这里就是了。”廖村长在一间房子外面停了下来。

“温大夫,我们不进去了,接下来的事情就拜托你了。”廖村长诚恳的祈求道。

温卿微微点头,“我会尽力而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