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见新人笑,那闻旧人哭。
那时自己又该何去何从?
柳逸轻自嘲的笑着,又有些埋怨,世道何其不公,要求男子从一而终,却从未有人教过女子也该一心一意。
妻主当初面对谢骄的时候,态度是那般决绝,后来纳陈文风也是勉为其难。
可是现在她已经能如此坦然的说要娶夫了,隐约间柳逸轻好像感觉到了什么,妻主的这种变化让他不安。
他甚至害怕看到妻主功成名就的那一天,到时会有更多的男子倾慕于她,妻主心软,到时候她又该怎么办?他又该怎么办?
叶府。
“公子!”六方探出脑袋,笑盈盈冲院子里喊道。
叶扶安一手托腮,一手拿着狗尾巴草逗猫,有气无力道:“又怎么了?”
六方背着手欢快的走进来,“给您个好东西。”
叶扶安回头看他,不相信问:“什么好东西?”
六方从身后拿出一个木盒子,“您打开看看就知道了。”
叶扶安将信将疑的打开木盒,瞬间眸光一亮,“好漂亮的小铃铛,哪来的?”
六方故意卖关子,“您猜。”
叶扶安噘嘴不高兴问:“我大姐送来的?”
“不是,是温大夫送来的。”六方狭促的眨了眨眼睛,“温大夫说她后天就要去京城了,到时候跟公子在京城见。”
叶扶安拨弄着掌心的铃铛,眉眼间都染上了笑意,低声道:“算她有良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