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娘挠了挠胳膊，“俺的牛？”

得，她还惦记着这件事。

温卿去后面拿了二十两银子出来，“这些钱应该够你买牛了，至于剩下的，你如果愿意去京城，就留给你请人割稻谷，如果你实在不想去，后天拿过来还给我。”

七娘得了银子，黝黑的脸上浮现出笑意，起身道：“那俺先走了，俺爹还等着俺呢。”

牛不喝水也不能强按头，温卿只能同意了。

随后王小珊和左玉也各自先回家，医馆就剩下方羽涅。

温卿起身，边收拾着东西边问道：“你还有什么想问的？”

方羽涅问：“此行去京城是不是很危险？”

“文丰宁死了你知道吗？”温卿问。

“死了？怎么死的？”方羽涅惊诧道，“我还以为文丰宁早就回京城了。”

“文丰宁带着薛挽诏一行去了邑浮山，她的目的是邑浮山的布灵族人。”温卿回头看向方羽涅，意味深长道，“灵月沧，也就是我们在会宁城救下的那个疯子，他就是布灵族人。文丰宁的目的是用布灵族人做人体实验。”

方羽涅瞳孔一震，瞬间变了脸色，“人体实验？”

之前温大夫打算拿那几个人渣试药方羽涅就一直提心吊胆的，谁曾想文丰宁等人居然早就在做这种事情了。

“她可是行医署的领事啊，如果这种事情被行医署的大夫知道了，一定会引起轩然大波。”方羽涅不敢相信地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