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燕支兴致勃勃的跟温卿分享着他的育儿知识,温卿认真听着,时不时附和一两句,宋燕支顿时说得更加起劲了。

而温卿也趁他高兴之际给他灌输婴儿需要跟着父亲才能长得好,而产夫情绪敏感,也需要格外关照等等,宋燕支这会儿想起了自己生孩子的不容易,对于温卿的话也更容易听进去了。

这边正说着,东屋里传来孩子的哭声,宋燕支“噌”的站了起来,“我去看看。”说着立刻出了房间。

温卿也由他去了,看到桌上的碎银子,温卿收了起来,打算明日去找个好点的银楼,再给朝儿打一对银镯子。

离开房间,温卿就见陈文风正吃力的提着水桶经过,桶里面的热水摇晃着,将他鞋面都打湿了。

“放着我来吧。”温卿忙上前接过。

正准备拎着去陈文风房里,对方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:“这是给妻主的,我伺候妻主洗漱。”

温卿心思微动,轻咳一声,“以后这种活我自己来,你不用伺候。时间也不早了,你早些去歇息吧。”

陈文风摆弄着衣角小声说:“可柳侧夫说妻主沐浴都是要人伺候的。”

温卿道:“那是别人家的妻主,你家妻主不需要。再说了,你也辛苦了一天,听话,去休息吧。”

陈文风见四下无人,走近了一些,大着胆子问道:“那,那妻主待会儿要来我屋子吗?”

温卿瞬间明白了陈文风的意思,可她还惦记着柳逸轻那边,委婉道:“我还有点事情要跟逸轻商量,你先睡吧。”

陈文风一阵失落,勉勉强强道:“好吧。”

温卿又叮嘱陈文风去休息,这才提着水桶去了柳逸轻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