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卿瞥见屋里的人影,推开王小珊,“这个以后再说,我先去看看他。”

王小珊狭促取笑说:“啧啧啧,瞧给我师父猴急的,当真是一日不见如兮,如隔三秋兮啊!”

“哼!”叶扶安瘪嘴说,“最烦你们这些念酸诗的。”

王小珊和叶扶安也算是共患难过了,对方的心思她自然知道,忙转移了话题说:“叶公子,你们是怎么下山的?”

屋里面。

温卿没看到元叔,想来是不在家。

房间里多了一张摇篮,里面早就铺好了软和的被子和小枕头,摇篮边上还挂了几个动物木雕,栩栩如生。

突然温卿注意到摇篮里面的一双虎头鞋,拿起来看了看,跟送去温家的那只果真一模一样。

“谁让你动的?”裴黎夺了过去,有些恼怒。

温卿提醒道:“孕夫不易动怒,对孩子不好。”

裴黎忍了忍,当真将怒意憋了回去,只是脸色依旧不太好看,“谁准你把人带到我这儿来的?”

“你是说王小珊还是扶安和月沧?”温卿问,目光注视着裴黎。

裴黎还没回她,温卿已经从他眼神中知道了答案。

“此事说来话长,我扶你过去坐着,我慢慢跟你说。”温卿走过去搀扶裴黎。

裴黎推开她的手掌,自己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。

孕夫的情绪比常人更加敏感,更何况这个孕夫还是裴黎。温卿也不和他计较,坐过去将事情的始末娓娓说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