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嘈杂不已,她胳膊和身上都被敷了草药,胳膊只是骨折还好,可是肩膀到后背的灼伤让她痛苦不已。

“你醒了。”叶扶安端着药进来,一看到温卿差点哭了出来。

温卿稍微侧了侧身子,就疼的额头直冒冷汗。

“你别动,你想要什么我帮你。”叶扶安急忙放下药碗,小跑了过来。

“大家怎么样?”温卿问,声音嘶哑的像个破锣。

叶扶安小心的避开温卿的伤口,说道:“好多人都受伤了,全都在隔壁呢,不过好在文丰宁已经死了。”

温卿松了口气,随即又问:“那找到解药了吗?”

叶扶安咬唇,摇了摇头,“听说她临死之前将解药扔到了崖底下,说是自己活不了,也不让十二坊的那些人活着。”

“是不是温大夫醒了?”外面传来阿满的声音。

叶扶安为难的看向温卿,又看向外面,小声说:“他一直在外面等着。”

“师筠怎么样?”温卿问。

叶扶安摇头,眼底也露出不忍,“情况很差。”

温卿深深吸了口气,“你扶我起来。”

叶扶安瞪大眼睛,连连摆手,“不行,灵族长说你的身体就跟个破碎的瓷瓶一样,千万不能动。”

“那你去找人给我弄个担架过来,我先去看看他。”温卿说。

叶扶安端着药碗道:“那你先把药喝了,灵族长说可以止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