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祭音应说:“是从他爹肚子里带出来的毛病,治不好。”

但具体是什么,灵祭音也说不明白。

温卿看着蹲在她脚边的灵月沧,轻叹一声,“既然布灵族的人都要葬在黄泉谷,那让灵月祁也葬在那里吧。”

不然灵月沧一个大活人成天拖着一副枯骨像什么样子,他这样只会让大家更加的疏远他,也不利于他身体的恢复。

灵祭音点头,“我去找人安排。”

与此同时,梵村里。

黄盼跪在地上,将自己给温卿下毒的事情终于坦白了出来。

师筠依旧饶有兴致的打量着这屋子里大大小小的彩色泥罐子,仿佛没有听见黄盼的话。

一旁站着的容生瞥见黄盼满身的伤,心中有些不忍,低头劝道:“坊主,黄盼也是想给您出口恶气,那温笑卿三番两次骗您,还害您差点丢了性命。她活着只会成为我们的障碍,如今她要死了岂不是正好。”

“嘭!”一个瓷罐朝着容生砸了过去。

容生下意识想要躲开,可是反应过来又生生站在了原地,于是脑袋瞬间被瓷罐砸破,血流满面。

屋里所有人吓得噤声不语,大气也不敢喘。

“你越来越放肆了!”师筠转身冷冷道,漆黑的眸里都是厉色,“下次再敢擅作主张,别怪我不念旧情!滚出去!”

容生咬紧了牙关,脸上满是屈辱和不甘,扭头就跑出了院子。

“坊主,黄盼被那胖子伤的不轻,让她先下去休息吧。”一直默不作声的桑祈好声劝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