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附近找了一些干柴禾,温卿升起了火堆,一路过来她发现林中野兽不少,有火也能安全一些。
过了没一会儿,吴阿食就提着一只野鸡回来,“那饼子干的硌牙,别吃了。”
温卿看了眼手里的饼子,道:“也还好。”
就过了一天,再干也不会多难吃。
吴阿食嗤之以鼻,一屁股坐在温卿对面,“人活一世,吃穿二字,如果连吃都糊弄,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。”
只见吴阿食从腰上取下一把剔骨刀,将野鸡放在树叶上,不过片刻,整只野鸡就被她处理的干干净净。
温卿看着被她一一放置在旁边的鸡肝,鸡心,鸡肠等等,脑中突然想起了一个人来,庖丁!
吴阿食拆解野鸡的手艺堪比庖丁解牛,如果能用在手术上,那得多干净利落啊,温卿暗暗思索着。
“嘿嘿,撒上我秘制的上天下地至尊无敌美味调料,这鸡死得值了!”吴阿食从腰上解下一个瓶子,一边往鸡肉上撒,一边忍不住咽口水。
闻着烤鸡扑鼻的香味,温卿顿时觉得手里的饼子索然无味了。
“你刚才找到路了吗?”温卿问。
吴阿食摇头,“光顾着追鸡给忘了,没事,待会儿我再去看看。”
天上乌云笼罩,没有一星光亮,树影婆娑,一道黑影在树林间穿梭着,看到远处的火光,这才寻了个枝丫停了下来。
“好香”来人揉了揉肚皮,明明才吃完饭,可是闻着香味又饿了。
像是不受控制一样,他从树上跳下,然后循着香味一路找了过去。
终于,他发现了香味的来源,是一只烧鸡。
“温大夫快吃吧,冷了就不好吃了。”吴阿食撕下一个大鸡腿递给温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