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卿再次告诉自己,不能跟“狗”计较,于是只把男人推了出去。

男人失去了“玩具”,有些着急,哼哼唧唧的叫唤了两声,也顾不得记恨温卿之前踹他的那两脚,而是讨好的蹭到温卿脚边,期待着她能再次躺下来。

“一边去,脏死了。”温卿没了耐心,驱赶道。

男人哼唧一声,委屈的缩回了墙角,旁边放着他的食盆。

温卿还要赶去菜市口,于是去厨房拿了些包子放在他碗里。

若是之前,男人一定欢喜的叼着食盆从窗户逃走了,可是今日男人非但没走,反而直接趴在了墙角,包子也没动。

温卿可没功夫哄他,转身就离开了。

下午。

钟知府和行医署的十几个大夫都过来了。

大家围着小满又是把脉,又是询问,不敢相信小满竟然当真痊愈了。

“真是奇哉!”老大夫感慨说。

“不过这也只能说明此牛痘对人无害,但是否能预防天花还未可知啊。”有人提出质疑。

钟知府回头看向人群外面的温卿,问道:“温大夫,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?”

温卿让左玉将那几个女人带了过来,“这几人之前就已经接种了牛痘,接下来我会给她们注射天花痘浆。而小满因为才刚痊愈,所以只让他与天花患者共同待两天。如果她们都没有感染天花,就说明牛痘确实有效。”

温卿说完,扫过在场的大夫,询问道:“诸位还有什么意见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