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卿点头,暗暗松了口气,又问:“知道他们后来去哪儿了吗?”

潇蒲道:“说是要来会宁城,花潭县距离会宁城有两百多里,按理说也早就该到了,怕不是路上又出了什么事情。”

“也不知道他们两人怎么走的,竟然直接错过了会宁城,绕到了花潭县,平白走了不少冤枉路。”潇蒲摇头,表示不能理解。

温卿让潇蒲继续派人沿路打听,思及自己身上的毒,温卿沉吟片刻,道:“如果找到了他们,就让王小珊带着叶公子回虎林县,就说是我让他回去的。”

叶扶安就算来了会宁城,她也无法照顾他,如今她自己都性命难保,何苦连累别人。

潇蒲挠了挠头,寻思着人家叶公子这算是千里追妻了,搁一般人早就感动的稀里哗啦,温大夫可真是铁石心肠啊。

数天后,小满脸上的癍痂全部脱落并已经恢复了精神。

而对面的黑骑护五人虽然都成功感染了天花,但情况却不容乐观。

“刚才已经拉走一个,身上烂的没一块好肉,死的特别惨。”左玉摇头唏嘘说,好好的一条人命就这样没了。

“姓薛的就是个怂货,自己人都被害了,屁都不敢放一个。”副官走过来,嗤之以鼻的说道。

左玉叹息说:“她也是奉命在文丰宁手里办事,总不能违抗圣旨杀了文丰宁吧?”

副官抱着胳膊,愤愤说:“要不是姓薛的三番两次阻挠,我家将军早砍了文丰宁的脑袋,她们有今日也是为虎作伥的恶果!”

温卿转身道:“先别管她们了,你们准备一下,我回趟铺子待会儿就过来。”

看着温卿匆匆离开的背影,副官撞了一下左玉,狭促的嬉笑问:“老实交代,那个疯子跟温大夫到底什么关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