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温大夫你可算出来了,姐妹们等的都长虱子了。”
“温大夫,你说的那个东西怎么一直都没人送出来?我等大半个月了,一个人影也没看到。”潇蒲问,当着大家的面,没敢把话说的太明白。
温卿走进去道:“已经不需要了,你们刚才在说什么?”
大家立刻拉着温卿往船尾走去,七嘴八舌的兴奋说道:“温大夫,你快看。”
“那边的芦苇里面,是不是有个男人?”
“刚才我出来尿尿,蹲下来一下,嚯,没把我吓死,他还准备偷偷上船呢,被我大喊一声跑那边去了。”
潇蒲提着灯,往前面伸了伸,“看到没?”
杂乱的芦苇丛里,一个黑色的人影正蛰伏在里面,半边身子卧在水里,蓬乱的头发几乎挡住了他整张脸,警惕的双眸在烛火下泛着异样的光。
“我认识他。”温卿诧异说,只是没想到他还活着。
“啥?”众人一惊。
刚才污言秽语的女人摸了摸鼻子,心虚的往后退去。
“他为什么一直盯着这边?”温卿询问道。
潇蒲摇头,“谁知道啊,从刚才就一直这样,只要稍微靠近他就跟狗一样低吼,对了。”
潇蒲从船底找了块骨头出来,“他好像对这个有反应。”
果不其然,当潇蒲举着骨头冲他摇了摇之后,男人立刻龇牙,嘴里发出类似野兽的低吼。
“你扔给他。”温卿说。
潇蒲当真扔了过去,男人吓得立刻往旁边躲闪。
“不是,他怀里是什么东西?”潇蒲吓得脸色发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