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卿摇头,一时间也搞不清楚这中间发生了什么事情。

但有一件事可以肯定,那个男人绝对没有得狂犬病!

温卿往回走去,河边已经追上来了不少人。

温卿感觉脚上像是踩到了什么,低头一看,忙将脚挪开。

“应该是从他弟弟身上掉下来的吧?”方羽涅眉头紧皱的说。

温卿从河边摘了片叶子。将地上的断臂捡了起来。

“现在文大夫还有什么好说的?”温卿走过去问道,将那断臂举到文丰宁面前,“还是说,文大夫你医术不精,误诊了?”

如果男人得了狂犬病,又怎么可能主动跳河。

文丰宁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四周的猜测和质疑声越来越多。

狂犬病的症状很明显,一般大夫都不可能误诊,更何况文丰宁是这次行医署的带队,医术自然不必说。既然不是误诊,那就是有意为之。

“若要人不知,除非己莫为,文大夫你晚上睡觉最好睁着眼睛,以免被厉鬼索命。”温卿冷笑道。

从行医署出来,已经是傍晚了。

一想到文丰宁吃瘪的样子,燕星就心情大好,三步并两步冲上来搂住温卿的肩膀。

“今天可算是出了恶气,回去我让伙房炖鸡吃。”

温卿推开燕星的胳膊,“我今天就不上山了,待会儿我要回别院为明天做准备。”

燕星也不勉强,指着后面的少年,“他怎么办?”

温卿折返回去,询问过后得知少年家里还有个老父亲,于是便顺路将他送了回家,又在桌上留了一锭银子。

回到别院之后,温卿与老余清点了物资,一切安排妥当之后,温卿让老余先回屋歇息,她则提着灯笼朝城门口方向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