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不是狂犬病,试试就知道了。”温卿扫过文丰宁,提着水往屋里走去。
文丰宁心里恨得牙痒痒,面上却是道貌岸然的说:“我不会让你害人的,薛挽诏拦住她!”
薛挽诏烦死了,因为她知道自己一旦动手,燕星就会拦住她。
果不其然,薛挽诏刚一转身,眼前就横了一把亮锃锃的长刀。
燕星警告说:“别妨碍温大夫!”
“废物!”文丰宁骂道,急忙冲进了屋里。
男人看到水没有任何的反应,可是当他听到文丰宁声音的时候,整个人瞬间狂躁起来,他发了疯的往外扑,拴在脖子上的锁链“哐啷”作响。
外面的人没办法完全看清楚屋里面的情况,于是文丰宁故意喊道:“还说他不是狂犬病,你看他挣扎的多激烈,温笑卿你是不是想要故意害死他?”
温卿眉头紧锁,不确定的又往前走近了一些。
男人蓬头垢面,可对方却给温卿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。
见温笑卿没搭理自己,文丰宁顿时恶向胆边生,取下一根发簪朝对方后背刺了过去。
就在这时,意外发生了!
嘭——
文丰宁被人从屋里直接扔了出去,她的脖子上还缠绕着铁链
紧接着温卿也被男人擒住脖子推了出来,刺眼的阳光让男人流出了血泪。
他用力甩开温卿,随即纵身一跳落在了文丰宁的身边。
“你干——”
文丰宁话还没说完,就被男人一脚踩住了胸口。
男人将锁链在手腕上绕了几圈,然后朝两边用力拉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