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声音,男人挣扎的越发厉害,锁链“哐哐”作响。

“文大夫不应该解释一下吗?”温卿走出去问道。

文丰宁盯着温卿,突然欺身冲了上去。

“怎么还偷袭啊,不讲武德!”燕星拔出刀来,拦住了文丰宁的去路。

薛挽诏烦躁的挠了挠头,大热天的她真的不想动手啊。

“文大夫,你是不是有什么苦衷啊?”有人问道。

燕星翻了个白眼,“哪天她杀了你全家你最好也问一句,你是不是有苦衷啊,我说你脑子是不是坏掉了?”

“那人得了狂犬病,我也是没有法子才把人关在了里面。”文丰宁竟然顺着话说了起来。

温卿都不得不佩服文丰宁的应变能力,“狂犬病?文大夫有证据吗?”

“如果不是因为已经确诊了,我怎么会关他?”文丰宁反问。

“死了的那个也是狂犬病吗?”温卿问。

“当然,他们两个都得了狂犬病,一旦放出来只会乱咬人。可我又不忍心不管他们,这才把人关了起来,我这么做有错吗?至于死掉的那个,他们兄弟情深,我也尝试过将他埋了,可是大的那个不肯,我没办法只好放任他们待在一起了。”

里面那人的确情绪狂躁,精神一看就不正常,文丰宁这个解释可谓是有理有据。

“如果是狂犬病的话,的确不能放出来,太危险了。”有大夫点头说。

旁边的人附和道:“是啊,万一咬了人就麻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