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牛痘为什么不能用在人身上?你们用鹿茸,牛黄,紫河车的时候怎么不说有违人伦了?见识浅薄而不自知,一味的贬低否认她人,怎么,想用这种方式来能彰显你们很牛逼吗?”温卿冷冷问。
大家你看我,我看你,嘴里嘀嘀咕咕,显然不服气。
温卿又道:“没有调查,就没有发言权。如果大家是真心想知道牛痘到底能不能预防天花,我建议你们前去红叶山用自己的眼睛去看,用自己的耳朵去听,事实胜于雄辩。我也希望诸位大夫不要故步自封,医学一直都在进步,以前治不好的病,不代表现在也治不好。”
“好,温大夫说得好!”燕星立刻鼓掌喊道。
何婕等人也跟着纷纷拍手叫好,甭管听没听懂,跟着走就对了。
“至于我母亲的事情,为人子女不好多说,但是文丰宁绝对是在胡说八道!”温卿严肃说道,随即看向人群,“郑青苗。”
“来咯!”郑青苗高声应和,手里举着名册从人群里挤了过来,后面跟着慢悠悠的薛挽诏。
文丰宁目光骤紧,愤怒的看向薛挽诏。
薛挽诏打了个哈欠,视若无睹。
“温大夫我看过了,前天行医署确实接收了一个叫谷雨的男子,负责人叫孙嘉婷!”
话音落,有人小声问:“嘉婷,是真的吗?”
所有的人目光瞬间聚集在一个身形微胖的中年女人身上,她瞬间如芒在背,惶恐说:“我、我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