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卿冷笑,往后站了站。
文丰宁恨得牙痒痒,该死的温笑卿!
“你胡说什么,我连你哥哥是谁都不知道,怎么还给你?他们许了你多少好处?”文丰宁强忍着内心杀人的冲动,将少年拉开。
少年哭喊着,“是你们把我哥哥带走的,我认得你们身上的衣服,就是你们!”
“你哥哥叫什么名字?”旁边有大夫问道。
少年哭红了眼说:“他叫谷雨,前天被你们带过来的。”
“谷雨?”大夫喃喃道,便要吩咐一旁的药童去找登记名册。
文丰宁呵斥道:“随便来个人就可以看名册,当我们行医署是菜市场吗?你不是说那尸体是你哥吗?好啊,你有什么证据?”
燕星想起这一茬,附和说:“对,你有什么证据证明这个人是你哥?你放心,如果真是行医署所为,我一定给你讨个公道!”
少年感激的看了眼燕星,啜泣说:“前天上午,这些人突然冲到我家里,说我哥哥感染了天花,可是我哥明明好好的,我们一直都很注意,后来我哥哥就没回来了,今天早上我听到敲门声,发现我哥哥已经回来了,可是,可是”
“可是什么?”燕星追问。
“可是我哥哥变得好恐怖,他像是换一个人一样,他的手脚不听使唤的乱动,脸皮里面好像东西在爬。他跟我说话,可是发出的声音却像是在笑,我当时真的吓坏了,所以就叫了起来,然后他就跑了,等我找到他的时候他身上突然就烧了起来,全都是火,呜呜呜”
少年恐惧的说着,泪流满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