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记得你第一次去医馆的时候,说你是孤儿对吧?”温卿在林中站定,回头看向黄盼。
黄盼抬头,脸上厉色尽散,应道:“是,我爹娘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。”
“家中还有什么亲戚朋友吗?”温卿又问。
黄盼不知道对方问这些话的用意,小心应说:“应该没有了,我离家早,以前的事情很多都记不清了。”
“那你是给谁写信?”温卿问,漆黑的瞳仁深邃而冷漠。
好似平地惊雷,黄盼脑子“嗡”的一声,她知道了!
“按理说你和左玉她们都是我从虎林县带过来的,我应该信你,可是你的破绽实在是太多了,多到我想视而不见都不行。”
“什么破绽?”黄盼不相信问,她仍心存侥幸的想着,或许温笑卿只是炸她,根本没有证据。
“你去医馆的第一天,你说是你是孤儿,学医是为了混口饭吃,可是我们去酒楼的时候,你点菜比方羽涅都熟练,而且其中有一道菜并不在菜单上。”
“我与方羽涅提及神药的时候,你明明可以进屋大大方方的听,可是你却选择偷听。”
“你说你既无亲朋也无好友,但你却跟士兵要了纸笔写信。”
“我虽与吴阿食相处不多,但她的性格也能看出一二,她鲁莽好斗,睚眦必报,但绝不是精于算计的人。我听燕星说过,她之所以打吴阿食,是因为吴阿食闹事,可是闹事之前吴阿食也说过,你给她下药了。”
黄盼轻笑一声,摇头说:“温大夫,这些都是你的猜测。”
“那吴阿食的身上的伤呢?”温卿又问。
“她脖子以及胸口上的伤是由一枚窄而短小的小刀造成的,这种切口你我都很熟悉。”
“第一次,是在她帐篷里,你给她下药;第二次,是在林子里,你刺她三刀以及割喉;第三次,是在昨晚,你故意射了那一箭;第四次,是刚才,想用针筒杀人的不是吴阿食,是你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