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温大夫,看来是出不去了。”一旁的士兵小声说。

温卿问:“还有别的门可以出去吗?”

“会宁城就南门北门,北门现在不是行医署占着嘛。哎,她们再这样闹下去,只会死的更多,你看到带斗篷的那个没有,明显已经感染了还往里面凑,这不是害人嘛。”

温卿往路边站了站,“再等等看吧。”

“天花!她感染天花了!”有人突然厉声喊道。

不知道是谁扯掉了女人的斗篷,她脸上的红疹完全暴露在了阳光下。

众人避恐不及,吓得慌不择路的往后逃窜。

城门口聚集了数百人,这一乱起来场面彻底失控,人们互相挤压,推搡,然后喊叫着从别人身上踩踏而过。

“我的天。”士兵惊呼,脸色大变。

前面只要有人倒下,后面的人就像是“多骨诺米牌”一样跟着跌倒,人压着人,前面走不动,后面出不来。

温卿眉头紧锁,按理说城门口并不算狭窄,可问题是人太多了,有些扛着大包小包甚至是挑着竹筐,全都一窝蜂的想要往一个方向跑,最前面有人倒下了后面的人不知情,只知道跟着挤,可越挤越走不动。

“温大夫,咱们还是离远一点吧,诶?温大夫呢?”

温卿往回跑,很快就看到那个拿着符纸的女人还在原地叫卖。

“最后一张,最后一张啊,起拍价二两!二两有没有人要?”女人闲适的坐在围栏上,挥着符纸笑吟吟问。

下面的人仰着头,手里高举着银子,哀求着对方能卖给她。

“我出五十两。”温卿喊道。

女人看向温卿,挑眉诧异道:“哟,这不是温大夫嘛,怎么,你不是不相信痘神吗?”

“现在信了,想拿钱就跟我来。”温卿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