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边传来破空之声,温卿急忙侧身躲避,可还是晚了一步,脸颊瞬间火辣辣的疼,连口罩也被划破了。
转头看去,只见一把剔骨刀整个没入了土墙,就剩个把手!
“谁!”副将气急败坏的吼道。
“是我!”二区的人群里走出一个身形肥胖女人,她脸上连个面罩都没戴,整个人站在那里,活像是一个生得饱满的葫芦。
“吴阿食,又是你,你脑子被门夹了吗?谁让你对温大夫动手的?”副将怒喝,又道,“把你口罩带上!”
吴阿食充耳不闻,反而振臂大声喊道:“大家到现在还不明白吗?她温笑卿就是个庸医,什么狗屁牛痘,什么糖盐水,都是扯淡!咱们有多少个姐妹死在她手里了?她就是个骗子,她根本治不了天花!大家听我的,把她赶下山!”
“闭嘴!”副将急忙叱道,“你懂个屁,我命令你立刻给温大夫道歉!”
“我凭什么给一个骗子道歉?大家说说,这么多天了她治好过一个人吗?每天不是让大家喷什么酒精,就是让大家接种牛痘,连块肉都不让老娘吃,天天喝粥,日日喝粥,我他爹的信了你的邪!举头三尺有神明,姓温的你敢指天发誓,说你的法子真的有效吗?”
“吴阿食你别太过分了,是将军请温大夫上山的,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胡说八道,别以为你会做几个菜就敢无法无天了!”副将训斥道,又与其她的士兵命令说,“把吴阿食给我关起来!”
吴阿食挣扎着挑衅大喊:“温笑卿你怎么不说话啊?心虚了吗?大家看见没,她连屁都不敢放一个,你们要是把命交到这种人手里,只会死得更快!”
温卿用手背揩掉脸颊的血迹,抬眼看向吴阿食,冷冷道:“你最好活到事情结束。”
话说完,温卿没再搭理她,而是快步往病人方向走去。
吴阿食只当是温卿做贼心虚了,当即越发嚣张,“苗青澜你抓我算什么本事,有本事你把温笑卿抓起来啊,她拿姐妹们的性命当儿戏,害死了多少人了?你对得起死去的刘吉敏,王大花她们吗?你这是助纣为孽为虎作伥啊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