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有病啊!你把这个带回家?你疯了吧?你他爹的想害死我是吧?!”黄盼扯住方羽涅的衣服,毫不犹豫给了她一拳。

方羽涅吃痛,大喊一声抱住黄盼的脖子,将人踹了出去,吼道:“你有什么资格说我,要不是你手贱,它能坏吗?”

“你大爷的!”黄盼怒火中烧,扑上去再次跟方羽涅缠斗起来。

两人都是赤手空拳,年纪也差不多,你给我一拳,我还你一脚,可谓是力敌势均,终相吞咀,谁也没讨到好处。

老余站在门口,听得心惊胆战,“两位大夫有什么话好好说,不要动手啊,大家都是朋友嘛!”

“谁跟她是朋友!”方羽涅吼道,一记勾拳打在黄盼下巴。

黄盼感觉嘴里都是腥味,啐了一口血,怒道:“呸,你以为我稀罕,怂包蛋!”

“你说什么?”方羽涅从地上爬起来,猛地将黄盼扑倒,坐在她身上“啪啪”就是几拳。

黄盼忍着疼,屈起膝盖朝方羽涅胸部踹了一脚,大骂:“怂包蛋!怂包蛋!怂包蛋!我说的就是你!”

方羽涅揉着胸部,疼的眼睛通红,“你个土黄狗,老娘撕了你的嘴!”

“哐啷——”

两人滚到桌边,桌上的针筒“啪”的一声掉在地上,碎的更加彻底了。

“哎哟,两位大夫可别再打了,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呢?人家温大夫在山上舍命救人,你们却在这儿窝里横,真是太不像话了,说出去都让人笑话!”老余摇头,怒其不争的说道。

方羽涅目光一沉,不甘心的推开黄盼,吃力的爬去墙边坐下。

黄盼盯着地上的碎片,拳头握的“嘎嘣”响,“这是天花是不是?”

“是!”方羽涅毫不犹豫道,扯出一丝笑来,“所以咱俩谁也逃不了。”

室内封闭,她们两人都毫无防护的近距离接触了包裹,而且现在她们身上还带了伤,天花恐怕早就进入了她们的身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