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丰宁铁青着脸,眼底浮现出杀意,她就知道这些废物早晚有天会背刺她!

“燕将军,我究竟怎么得罪你了,让你如此恨我?”文丰宁质问,又道,“我是奉皇命带领行医署来会宁城治疗瘟疫的,我若是死了,你便是整个会宁城的罪人,女帝也不会饶了你!”

她不说后面的话还好,一说燕星火就上来了。

“你他爹的还有脸说,我问你,你们对刘吉敏做了什么?”

文丰宁疑惑,“谁是刘吉敏?”

“我手里的一个士兵,八天前送去了你们行医署治疗,两天之后她虽然回来了,但是行为却变得十分怪异。昨天我们发现她已经全身溃烂,死亡多日,但问题是一个死人,她竟然还能跑能跳!文丰宁,你告诉我这是见鬼了吗?”

“怎么可能?人死如灯灭,死了就是死了。我说燕将军,要杀我你也不用找一个这么荒唐的借口吧?”文丰宁有些生气的说。

燕星扛着刀,大步走到文丰宁面前,“你当真不知道此事?”

文丰宁梗着脖子,如同遭受了天大的羞辱,“我是大夫,又不是巫师,让人死而复生的本事我可没有。再说了,我也不相信这等怪事,燕将军,你是不是看错了?”

燕星盯着文丰宁看了半晌,收起刀道:“暂且信你,但是此事跟你们行医署脱不了干系!”

看着燕星健步如飞的带着手下进了知府衙门,文丰宁脸上的表情逐渐变得狰狞起来,似是想起什么掉头就往回走。

薛挽诏叫唤道:“文大夫,你怎么又回去了,我还想进去蹭个饭吃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