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卿循声望去,只见小牛身后正探出一个脑袋,乱糟糟的头发上还夹杂着稻草,脸上更是惨不忍睹。
温卿缓了缓情绪,问道:“你怎么睡在这里?”
七娘打了个哈欠,“我怕它出事,所以想在这儿照顾它。”
温卿不动声色的收起针管,起身说:“夜晚风大,你还是回屋歇息吧,要是感染了风寒反而得不偿失。”
七娘盘腿坐在牛棚里,看着温卿离开的背影挠了挠头,嘟囔道:“奇怪,她这时候抽牛痘干什么?”
没想到会碰上七娘,温卿叹了口气,索性吹灭油灯摸黑出了小院。
为了避免跟感染的人接触,叶羽鹤特意挑选一个比较偏僻的小院,据说已经好几年没人住了,前段时间才收拾出来。
温卿跟叶羽鹤对接物资的时候,便将地址暗暗记了下来。
“咕咕~咕咕~”路边的草丛里传来鸟叫声。
“是我。”温卿应道。
闻言有人从草丛走了出来,她浑身包裹着黑布,只露出一双眼睛。
“哎哟温大夫,你可算到了,你再不来姐妹们就扛不住了。”来人揭开头上的黑布,露出一张粗犷的脸,正是永昌赌坊的打手潇蒲。
“边走边说,没出什么事吧?”温卿问。
潇蒲佝偻着腰,试图降低自己的存在感,“没出事,人都在呢,就是一天天闹得厉害。”
“温大夫,咱们这趟活计算是完成了吧?”潇蒲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