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欲哭无泪,“是,我们都已经到了邹亭,前天晚上公子还专门叮嘱奴婢说他要吃麻团。”

“可谁想到第二天奴婢准备好了麻团,却迟迟不见公子起床,于是奴婢就斗胆把门撞开了,这才发现公子已经不见了,床上躺着的是五花大绑的六方。”

其实大家一直都在防着叶扶安,就怕他整出什么幺蛾子,谁知道他一路上都很安分,大家私下还说小公子终于懂事了。

可万万没想到,他竟然来了这么一出。

“奴婢们从邹亭一路找了回来,可始终都没有看到公子。对了,这是公子留给您的信。”女人哆嗦着手从怀里拿出一封信件。

叶羽鹤一把夺过,浑身都散发着骇人的怒意。

“长姐见字如面。你常说人这一世,须知所求为何。今我再三思索,细细斟酌,终不愿与她就此错过。你知我自小与旁人不同,扶安不求富贵,不求安稳,只愿顺从本心,无拘无束。”

“扶安深知此行危险,也无意让长姐为难,但与其心有不甘嫁为她人夫,不如在尘埃落定之前放手一搏来日与她纵有千辛万阻,此心不悔。倘若她此行胜算不够,扶安便是她最后的筹码。”

“好个温笑卿,她究竟对我弟弟下了什么迷魂药?”叶羽鹤愤怒的说道,手掌几乎要将那信件揉碎。

如果温笑卿在这里的话,不用怀疑,她一定要揍她!

屋里众人大气不敢喘,一个个眼观鼻鼻观心。

叶凛问道:“大小姐,那这一百罐酒精还给她吗?”

叶羽鹤深深吸了口气,咬牙切齿说:“给!再加一百、不,把现有的所有酒精都给她送过去!”

“可王老板也预定了二十罐。”旁边有人小声提醒。

叶羽鹤怒道:“我亲弟弟都跑去了那个鬼地方,谁还有多余给她?要么等要么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