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卿觉得自己此刻有点像个变态,于是悻悻然的端着碗筷出了堂屋。

温卿饭吃了一半,元叔就和老余说说笑笑的回来了,两人看到坐在台阶上吃饭的温卿,均是惊讶不已。

元叔朝着裴黎房间看了一眼,笑的越发灿烂,“温大夫饭够不够,不够我让我儿子再给你添点。”

温卿起身道:“多谢,我已经吃的差不多了。”

“温大夫你不地道,你怎么吃独食啊?”老余调侃说。

温卿挑眉,“还剩一半你要吃吗?”

老余连连摆手,“那还是算了吧。”

“船借到了吗?”温卿询问。

老余得意说:“有我出马,就没有做不成的事情。目前借了两条船,主要是那头牛得单独用一条,而且人家不肯去会宁城,到时候得我们自己撑船了。”

温卿倒无所谓,“我会撑船,就是不知道沿河的情况怎么样。”

“不用您撑船,我和我闺女都会,小问题。”老余拍着胸口说,饱满的胸脯颤了颤。

温卿挪开目光,思及一事又道:“对了,不知道村里有没有人愿意帮我去虎林县送个口信?”

送口信的事情,元叔应了下来,只要给钱,村里多的是人想要去。

况且裴黎如今身子重,元叔也想找人帮他去虎林县买一些待产要用的东西。

“温大夫,此行如此危险,你家里人也同意?”元叔刻意地打听问。

宋燕支可是把温笑卿看的比自己命还重要,此次竟然也会同意,实在是匪夷所思。

“嗯。”温卿应道。

“那你家夫郎不担心吗?”元叔又问,拔高了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