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娘心里嘀咕,俺连你叫啥都不知道,还搭档呢。
“哎呀温大夫,这小牛怎么口吐白沫啊,不会是要死了吧?”小余指着车里的小牛,惊呼道。
七娘一听,立刻跑了过去,也不顾温卿劝阻直接爬上了板车。
“你最好别碰,不然你也会感染的。”温卿提醒说。
七娘充耳不闻,连手套也没戴就直接检查起来。
“啧,她身上的伤口可不少。”黄盼走到温卿身边,小声说。
温卿勾起嘴角,“那也是她自己的选择。”
毕竟她已经提醒她了。
据七娘说,小牛只是晕车了,对于温卿她们将小牛五花大绑的做法七娘更是深恶痛绝,并不顾劝阻的解开了绳子。
“七娘,待会儿马车跑起来,小牛可站不住啊。”黄盼佯装担忧的说。
七娘拉长着脸,一屁股坐在板车上,“有俺在,它倒不了。”
温卿挑眉,“可你不是要回家吗?”
七娘脸上露出挣扎的神色,旋即一咬牙,果断说道:“你帮俺给家里送个口信,就说俺在镇上找了个活计,俺过两个月就回去。”
温卿她们离开虎林县还不到一天的路程,这个倒不是难题。
于是几人商量,决定等傍晚到了狮子渡之后,再找人给七娘家里送口信。
原本按照计划傍晚的时候就能到达狮子渡,可接二连三的意外,导致温卿她们直到天黑才赶到。
月光笼罩着河面,隐约可见渡口停泊着一些大大小小的船只,不过与嘉州的鸿雁湾比起来,这里的规模明显小了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