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文风满脸泪水的看向她,愧疚不已,“妻主,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推开你,我只是我只是太害怕了。”
“没事,你喝点水缓缓。”温卿好声说。
陈文风哭的鼻子都是红的,他双手抱着温热的茶杯,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缩在床尾。
温卿拧了帕子,原想替他擦拭泪水,又怕惊吓到他,索性就递给了他,“洗把脸会舒服一些。”
陈文风咬着唇,哽咽着抬眸说:“温大夫,要不你还是休了我吧?”
温卿蹙眉,“婚姻大事,岂能儿戏。”
“可万一我一辈子都这样怎么办?”
没有女人会娶一个连床事都做不了的夫郎,他不想成为温大夫的累赘。
“我虽然不富裕,但是养你一辈子问题应该也不大。”温卿接过对方手里的杯子,又道,“再说了,你这是心理上有了阴影,只要能走出来就没事了,我们还有很多的时间,可以慢慢来。”
“妻主”陈文风感激道,刚擦干净的脸颊又哭花了。
温卿叹了口气,“你是水做的不成?怎么这么能哭?”
陈文风又破涕为笑了,“那我不哭了。”
翌日。
天还没亮,温卿就背着行囊离开了温家。
虽然说了不让送,但宋燕支几人还是送她到了巷子口。
压抑的哭声像是一根根无形的线,牵扯着温卿的脚步,她走的越远,脚步就越沉重。
昨晚左玉和方羽涅竟然都没有发烧,但是脸上却开始起疹子了。
似乎每个人的情况都会有所差异,温卿猜测跟个人体质有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