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文风迟疑了一下,就那样顶着喜帕摸索着走了过来。
砰——
不出意外的撞在了床沿上。
陈文风疼的捂住膝盖,直不起腰来,忽的眼前一亮。
他的喜帕被掀开了。
“我倒是把这个忘了,你没事吧?”温卿手里拿着喜帕,微微弯腰笑问。
陈文风心里生出欢喜,可一想到这些原本应该是他哥的,那些欢喜就像是酿坏了的米酒,变得酸涩难以下咽。
“我没事。”陈文风低头说。
温卿将喜帕收起来放在桌上,“明天我就要去会宁城了,你要是在家里住着无聊,也可以随时回去看看。你要是不敢与爹爹们说,你就去找逸轻,他会帮你的。”
陈文风担忧问:“会宁城不是有疫病吗?”
“是啊,所以我才要去啊。”温卿平静说道。
陈文风咬唇,“那、那你什么时候回来?”
“不确定,多则两三个月,少则一个月。那你好好休息,我先走了。”话说完,温卿转身便要出门。
陈文风心里好似被掏空了一块,他想也不想就追了上去,“那你——”
温卿闻言,转身看他。
陈文风触及到对方的目光,话到嘴边不知怎么就就成了“那你注意安全。”
温卿点了点头,关上了房门。
陈文风颓然的扶着桌子,自嘲的苦笑着。
怎么回事,他想问的明明是她今晚会不会回来,怎么就说不出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