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乖女,非去不可吗?”宋燕支哽咽着拉着温卿的手掌,泪眼婆娑。
温卿看着宋燕支,目光柔和了许多。
“爹,我们现在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。何家虎视眈眈,恨不得置我于死地。京城那边也有人盯上我了,我不知道娘当初做了什么,但如果我们再这样坐以待毙,只会被人吃的骨头都不剩。”
“爹,女儿没别的本事,只有这一身医术了。”
宋燕支听完哭着骂了起来,“你娘就是个搅屎棍,好好的御医不当,成天不知道干些什么。如今丢下一屁股的烂摊子给咱们几个,当初要知道她是这么一个人,我还不如烂在楼里。”
李岩山最是心疼妻主,帮着说话道:“妻主定是有她的苦衷的。”
“你哭也没用,事情都已经发生了,照我看小姐既然非去不可,那明天就在家里摆两桌酒席,把陈家公子给纳了。”玉竹说道。
宋燕支抹着眼泪,连连点头,“对对对,成亲是大事,不过酒席就算了,没必要花那钱。”
温卿也确实没时间搞这些,明天她还要去医馆,后天就要出发了。
但思及男子成亲毕竟是一辈子的事情,温卿也不想让陈文风太过委屈,于是道:“三爹,你明天一早去跟陈家说一声,大爹你去租个花轿,上午的时候我就把人接过来。”
宋燕支道:“一个小侍,哪还需要你亲自去接,让她们把人送过来就成。花轿也免了,花那劳什子的冤枉钱干什么,倒不如直接给陈家一两银子做聘礼。”
李岩山赞同说:“你爹说得对,你都还没娶正夫,如今纳个小侍没必要张扬,免得以后正夫知道了心里不舒坦。”
“若他连这点肚量都没有,如何成得了正夫。对了,鞭炮也买一点。”温卿补充说。
大家拿她没办法,只好应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