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卿换了身干净的衣服,脸上带口罩,就站在窗边与宋燕支说了起来。
“爹,这件事我过两天会跟你们细说,我得的也不是天花,你放心。”
“还放心啥啊,你都这样了!你跟你娘真是一个性子,为了搞这些东西命都不要了,你看你都病成这样还跑出去淋雨,你这么就不惜命呢?”
宋燕支心疼的埋怨道,可是看到温卿脸上的癍痂心又软了下来,“疼不疼,把面罩摘下来爹看看。”
温卿摇头,“不疼了,过两天癍痂掉了就好了。对了,爹找我有事?”
宋燕支拗不过温卿,只好说了起来,“上午的时候有人在咱家门口放了包裹,里面也没留个信件啥的,就放了只鞋子,我寻思这事情怪异就来找你了。”
“鞋子?什么鞋子?”温卿问。
宋燕支比划说:“就这么小的一个虎头鞋,红扑扑的还挺好看,不过里面就放了一只,别的什么也没有。”
“左玉。”温卿喊道。
没一会儿左玉就过来了,“怎么了温大夫?”
“你给我爹把脉看一下,待会儿再去我家给我大爹和三爹也看看,顺便把那虎头鞋也给我取过来。”温卿严肃的说道。
宋燕支瞧她这么大的阵仗,有些后怕,“怎、怎么了?那鞋子有问题?”
温卿叮嘱道:“爹,以后不知道来源的东西不要碰,我怕有人在上面动手脚。”
何家都能把主意打到陈家兄弟身上,温卿就担心她们会对家里人下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