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具男紧随其后,看到陈文令惊讶的发出“啊”的一声,似乎并不知道这里的情况。

那几个女人见状,撒腿就跑。

可随即,其中一个女人突然摔倒在地,大声惨叫着,“腿,我的腿!”

她的大腿被弩箭贯穿,鲜血淋漓。

“谁再往前走一步,射穿的就是她的脑袋!”温卿端着袖弩威胁道。

女人们哪还敢轻举妄动,哆嗦着站在原地,连头都不敢回。

“跪下。”温卿朝着其中一个踹了一脚。

对方浑身绷紧,吓得哆哆嗦嗦说:“我跪,我跪,你别碰我!”

方羽涅去屋里找来了麻绳,捆住了几人的手脚。

陈文令本想搀扶着陈文风去屋里给他清理一下,可陈文风一看到那草屋就吓得尖声惨叫,双腿跪坐在地上怎么也不肯动。

温卿将斗笠重新戴好,又取回了药箱。

她走到陈家兄弟跟前,看着伤痕累累的陈文风,看着悔恨自责的陈文令,心中无数的情绪交错翻涌着。

何姝云说得对,今日这一切,都是因她而起。

因她能力不足。

因她狂妄自私。

陈文令能帮她解决三夫的问题,陈文令身世简单,易于掌控,她所想的都是陈文令能给她带来的好处。却从未想过,她能为陈文令带去什么。

陈文令只是一个普通柔弱的男子,他无法自保。

而她也在没有保护他的能力的情况下,却还想拉着他入局。

她的不自量力,让他们陷入了如此被动的局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