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回头,惊恐的看向头顶的马蹄,吓得双腿发软。

这一蹄子下来,她不死也残了。

关键时刻,温卿扯住缰绳让马儿拐了弯儿,与女人侧身而过之际从马背上坠下身子,一手抓着马鞍,一手夺过了女人的棍棒。

一切不过片刻间,形势已经逆转。

马蹄快速的来回跑动着,飞溅的泥浆糊住了几人的脸,温卿举着棍棒,打的几人毫无还手之力。

“人在哪里?”温卿从马上一跃而下,同时棍棒砸向了女人的腿腕。

“砰”一声,女人疼的双膝跪地,想逃跑都逃不了。

其她人见状,哪还讲什么姐妹情义,撒腿就跑。

“都给我站住,想通风报信是吧?”方羽涅立刻勒马拦在了路中间。

即便是手持刀剑,在面对高头大马的时候都不堪一击。

更何况这几人手里就几根棍棒,她们高估了温卿的服从性,以为用陈文风就能威胁她下马。

“温大夫饶命啊,我们也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,我们无冤无仇啊。”女人挣扎着想爬起来,可随后就被人一脚踩回了泥地上,灌了一嘴的臭泥。

“再问一遍,人在哪里?”温卿用棍子抵住了女人的脑袋,已经不耐烦了。

女人动弹不得,吃力的说道:“我不正要跟你说的嘛,你非打我干什么?前面有个山路,上去就是。何小姐说了,只能你一个人上去,你多带一个人,陈文风要伺候的也会多一个人。”

“畜生,你们这群猪狗不如的畜生!”陈文令情绪激动的大声骂道,要不是方羽涅拦着,他几乎要从马背上跳下来。

“跟我无关,我可一根手指头都没碰他呢。”女人急忙撇清。